看出燕回急于撇清,商裕只是點點頭,至于吳衣則是半分臉色也無,燕回有點不高興,但此時她亦是不敢多說什么,畢竟商裕的身份如此不平凡,吳衣也定然不是簡單人物。

    西江私牢。

    程嬌娥睜開眼,便覺得不對勁,她此時不是在西江王宮的寢殿內,而是在一個陰冷潮濕的地方,身下還十分堅硬。

    她努力睜開眼,下意識的便護住了小腹,等到看清四周的環境之后,程嬌娥才猛然驚覺,她怎么會被關在這里,昨日明明是月傾華帶自己來這里見葉棠兒的那個哥哥,怎么會是自己被關在此處,但無論怎么思考,程嬌娥都想不起來來這里之后到底發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“有人么?”程嬌娥雖未慌亂,但心中已然閃過無數可能,當然最大的可能便是從一開始月傾華便是在耍著自己玩,根本就不曾有什么兩面人格,月傾華始終是月傾華,根本不是自己能夠撼動的。

    程嬌娥心中忐忑,亦是想不明白葉棠兒和月傾華之間的干系,若從一開始葉棠兒便是故意引自己入宮,也許這不過是月傾華精心布置的一盤局,只是等著自己入局,他卻玩的津津有味。

    一瞬間,程嬌娥便覺得脊背發寒,但尚且有許多地方難以想明白,比如葉棠兒的立場,以及那場即將到來的自己和月傾華的婚宴,若是自己被關在此處,那婚宴繼續誰又會是婚宴上的新娘呢。

    “喂。”一個聲音突兀響起,程嬌娥的身子猛然直起,此地的光線十分昏暗,程嬌娥只能勉強的看到對面似乎也是一間牢房,內中也關著一個人,而且聽聲音程嬌娥分辨出對面是個男人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叫了一聲就不叫了,按照套路,你不是應該一直喊有人嗎有人嗎,為什么把我關在這個地方?”

    對面的聲音繼續響起,還帶著幾分戲謔,程嬌娥瞇了瞇眼道,“我喊了會有人出現么?”

    男子笑了,“當然不會,不過一般來這里的人都會很慌張,至少要喊上三天三夜,喊得喉嚨都破了才罷休,姑娘你很特別啊。”

    程嬌娥剛才只是在思考事情,雖然她也很希望能夠出現一個人告訴她現在到底是什么情況,若是能夠讓她見到月傾華那便更好了,可惜聽了對面人的話,她也更加認清了現實。

    “你是誰?”程嬌娥主動發問,對面的人沉吟了片刻,聽起來精神十足,這私牢的環境實在是一言難盡,程嬌娥不知對面那人是如何保持如此精神的。

    “我?說來你可能不信,我其實是個皇子。”

    程嬌娥無語,但目前只有對面的人能夠交流,程嬌娥還是想要知曉到底是什么情況,似乎是感覺到空氣中的寧靜,那人便又正經起來,“我沒騙你,我是南疆國的四皇子葉挽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葉棠兒的哥哥?”本來以為這件事是葉棠兒的騙局,但似乎聽來還有轉折,她還真的有一個哥哥被關在了西江的私牢之中,而且這位皇子十分的與眾不同。

    “葉棠兒?”葉挽的聲音變了變,似乎有些憤怒,“你認識葉棠兒,你可千萬不要相信那個女人,她很可怕的。”

    程嬌娥一愣,“她,不是你的妹妹么,你為何會如此評價你的妹妹?”

    葉挽切了一聲,“如果不是葉棠兒,南疆也不會這么快滅國,這個吃里扒外的女人,葉家容不下這尊大佛。”

    程嬌娥挑眉,雖然察覺出葉棠兒的謊話連篇,甚至也感受到她并非表面上那么簡單的人,但怎么也沒想到南疆的滅國居然和葉棠兒有關系,那么她要殺月傾華的原因到底是什么,便值得推敲了。

    想到月傾華,程嬌娥又想到了那塊玉牌,她在身上摸了摸,居然還摸到了那塊玉牌,她想這塊玉牌也許根本就沒有什么大用處,只不過是欺騙自己的一個幌子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不說話了?”本以為對面的人會說出什么反駁的話,或者是質疑之類的,但偏偏又恢復了沉默,這讓葉挽有點著急,“你是生病了么,還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程嬌娥道,“無事,我只是在思考你的話而已,沒想到葉棠兒居然是這樣的人,那你是怎么被抓到這里來的?”

    葉挽誒了一聲道,“不能只都是你問我,我對你也很好奇。”

    程嬌娥沒有回答,葉挽便十分急迫的問道,“你叫什么名字,你又是什么人,為什么會被關在這里?而且若是我沒看錯,是月傾華那個瘋子親自帶你來的。”

    程嬌娥開口,“我叫程嬌娥,至于我的身份我日后會告訴你的,為什么被關在這里我也不知道,所以我才希望知道西江發生的一切。”

    “你也不是西江人?”葉挽還是很聰明的,聽出了程嬌娥的言外之意,“我之前在南疆也只是一個最無用的皇子罷了,所有對于這些國事也不是很清楚。”

    “那為什么南疆被滅國,你卻還活著?”

    葉挽苦笑道,“還能因為什么,都是因為葉棠兒,我和她其實是一對雙胞胎,我是的同母哥哥,也許是念著這樣的情分,所以我才得以活下來。”

    聽出葉挽話中的嘲諷,程嬌娥想葉棠兒和月傾華肯定是有什么交易的,但兩人合作的可能性不大,終究是各為各的利益,也許葉棠兒是真的想要把葉挽救出來的,但若是月傾華忌憚葉棠兒,為何葉棠兒還能安心的繼續當她的王妃,就算是葉棠兒的處境再不好,可她終究是一國的王妃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又不說話了。”

    程嬌娥道,“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么被關進來么?”

    葉挽點頭,“你不是說你不清楚么?”

    “我的確是不清楚,但我來此的原因便是為了解救你,而請求我救你的人就是你的妹妹葉棠兒。”

    “葉棠兒要救我,怎么可能,若是我被放出來了,月家姐弟怎么可能安心?”

    “看來你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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